近期:雷安,杂食,BG不可

如果你觉得写手唯一的支出是键盘,那我一定用机械键盘打破你的头,让你知道什么是硬核系写手。

【雷安】分手!就现在!2

雷安向哨ABO

雷狮登场






宇宙时分,永恒的黑暗中点缀着数不清的光晕。那些互相吸引、排斥的星球,在无尽的时光中,默默朝着时间尽头航行。

与此同时

咚咚,门响了两声。

躺在床上的男人歪了歪头,看向大门,两秒钟前他一脸惬意地望着窗外闪烁的星光,听闻敲门声便转过头,深沉的眼眸中不时划过流星般的闪光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昏暗的室内浸满向导信息素的触角,那些令人窒息的信息素足以逼疯一个年轻哨兵。不过外面敲门的可不是什么年轻哨兵,雷狮扭头扯了两张纸巾擦手,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,才应声让人进来。

哒,银灰色的感应门亮起蓝色的条纹,刷地向一侧滑行过去,露出少年半截红围巾。

“大哥。”

少年依旧保持着十五岁的模样,右手臂上搭着终端机,左手拢了拢搭在颈肩的红巾,仿佛没感觉到室内有什么异样一般,走到雷狮面前。

“大哥,目标人物查到了。凯瑟琳,二级哨兵,曾就职于中央塔后勤部,绑定向导死亡后崩溃,于同年十月自尽。”

“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卡米尔皱了皱眉,他还年轻,没能绑定任何人,因此也无法理解失去另一半的痛苦。只是随着进化人口的增加,这样的事例越来越多,哨兵与向导仿佛成了神话中的同命鸟,一旦一方逝去,另一个人也无法独活。就算用最新技术将人强行留下,过不了多久也会消香玉陨。

他们就像舞台上的人偶,倾尽自己的一生成为神明闲暇无趣时观看的戏剧,除了提供乐子,一无是处。

雷狮眨了眨眼睛,没有吭声,这要是放在五年前,他肯定会大肆嘲笑什么狗屁同命鸟,就是无法控制激素与荷尔蒙的产物。然而时过境迁,他竟然也成为了同命鸟中的一员。

“头还疼吗?”

话题突然一转,卡米尔慢了两秒才应声。

“不怎么疼了。”

要是别人这么说,八成是不疼了,就算疼,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疼,可卡米尔和别人不一样。耳边不知道怎么就响起了那个人的声音——弟弟向兄长撒娇有什么问题。

寻常人家的孩子当然没问题,但要是放在他们身上可就不适合了,毕竟争权夺利才是他们的日常,然而那傻子又懂什么。 

“那就好,上来吧。”

少年犹豫了一下,没有推辞,脱了鞋膝行上床,在雷狮身边躺了下来,隔着被子抵住了雷狮放在里面的手。

宇宙飞船安静极了,船长休息室自然也没什么声音。静谧的环境使人昏昏欲睡,就在雷狮半合了眼睛,快要入睡的时候,卡米尔的声音在他胸口响起。

“大哥,我们离他越来越近了。”

“嗯……睡吧。”

少年的声音平静无波,报告般说出宇宙飞船的目的地。低沉的嗓音回应了他,中途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放弃了——毕竟他和安迷修的事情,不就那么点事吗。

 

 

 

双子塔里

安迷修冷静了好一会才换了衣服,又悄悄洗了睡衣,晾在房间里。

雷狮距离这里很近。

冷静下来的头脑立刻给了他反馈信息,如果不是雷狮离他足够近,又怎么可能用触手触摸到他,那些恍若游丝却坚韧强大的精神触须,是当年双子塔最大的噩梦之一。

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,雷狮离得近倒也说得过去,他的宇宙飞船不在各个行星管辖中,航线也是胡乱的毛线球,他偶然路过这里,倒也不是说不过去。

可他又怎么知道安迷修在双子塔里,还伸出触须恶搞一番——丹尼尔还在塔里呢!

安迷修脸上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
他心里自然是有些猜测,又觉得大胆至极,可这要是放在雷狮身上,只能算是他通常发挥了,毕竟雷狮随便发挥还能更过火。

雷狮什么人,他能不清楚吗,安迷修整了整不知道扯了几次的湿衣服,可丹尼尔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,轮智谋,他可不像雷狮那样没有ACDEF数。

这时终端亮了起来,安迷修刚按下去,一个半身投影就从终端上方冲了出来。

“安迷修。”

“是,长官。”

白发的恶魔微笑着,留下了到我办公室来的口讯,不给安迷修询问的机会便挂断了通讯。

安迷修站在原地,对着投影的方向张了张嘴,接着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作为一名军人,第一要素就是服从——可他刚才差点就想抓住丹尼尔的脖子问,你跟雷狮搞什么勾当!

可不是吗,要不是有丹尼尔的默许和纵容,雷狮就算站在双子塔门口,也不可能把触角伸进那扇白色的大门,更何况还准确地摸到他的床上。

安迷修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一抬手刷开了星际通缉令。明晃晃的大头伴随着裹脚布般又细又长的奖励金数字一起跳了出来。

罪名:雷狮

身份:前·雷王星三皇子

罪行:雷王星王室灭门惨案真凶

安迷修抿了抿嘴角,从衣柜里拿出军装换上,踩着分针的走向直奔双子塔行政层。

然而今夜注定要成为不眠之夜,白色的夜枭敲响了双子塔的晚钟,年幼的哨兵与向导在特殊房间的保护下进入梦乡,而安迷修行走在双子塔中,恍若孤魂野鬼。

第二天,随着晨钟的敲响,未成年哨兵与向导纷纷集结到各自的训练团队中,继续他们的训练。

“哎我说,埃米你干什么呢!”

非战时的学习显然轻松地多,自由对战时间里有不少人在摸鱼,他们三三两两的或站或蹲,爱学习的掏出了书,喜欢睡觉的早已靠着擂台的柱子,把口水流满了整个衣襟。

大家都相当放松,因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蓝色呆毛反而成了异类,一举一动都万分瞩目。

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胶原带白格外充足的时刻,埃米用手心捧了捧自己的脸,挤出一个圆乎乎的肉球之后才叹着气说。

“昨晚说好要来看我们的‘金主爸爸’没有来。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,所谓金主岂不就是……!

埃米对着目瞪口呆的队友叹了口气,半天才回过神来。面对小伙伴一脸的我懂,就是那种嘛那种表情,埃米一口气梗在喉咙口,把他梗得脸红脖子粗。

不,不是!听我解释!那只是我和我姐平日里的玩笑话罢了!毕竟我们可是无父无母,在流民街里被一个高级哨兵捡回来的孤儿而已!

队友的笑容越来越透露出某种非洲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特质,埃米百口莫辩,正要站起来申辩,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头,摁住了他的身体。

成年哨兵的力量如山一般袭来,埃米一屁股坐回地板,愣了愣神。

原本挤眉弄眼的队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背后。

……

“安哥……!”

“上午好,埃米。”

安迷修穿着军装,脸上却温柔地笑着。他明明是高级哨兵,愣是拂去一身的肃杀,让自己变得沉稳又柔软,仿佛前一个目的地并非铁血军营,而是家庭妇女读书会。

正当埃米被抓个正着,啊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,教官回来了。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看到安迷修,便乐呵呵地把一帮小兔崽子移交到他手里,美其名曰:沾沾高等哨兵的光,拔苗助长。

安迷修甚至没来得及推辞,教官便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,自动门咔咔一响,教官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
于是安迷修只好对着埃米苦笑一声,示意满地的未成年哨兵起来集合。

“集合——!”

懒散了一地的哨兵们赶紧爬起来,互相扭胳膊拧大腿地提醒对方。队里的小伙伴一边列队,一边趁机凑到他身边咬耳朵。

“难道这就是你们的领养人?看起来挺好糊弄的。”

埃米瞅了他一眼,眼色怪异。安迷修上学那会还是战时呢,与其说这位毕业生中的哨兵TOP1好糊弄,不如说未成年哨兵的眼睛好糊弄。

安迷修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所有哨兵实习生彻底领教了一番战时毕业生的实力。所有人都被一对一操练地趴在了地上,没人能抬起一个指头,汗水从眉毛上滚落,涩得眼睛一阵一阵地疼。

但是安迷修呢,额头连一点虚汗都没有,仿佛根本没有和五十来个哨兵打了一架过,温和地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把他们接手给了原来的教官,刺溜一下跑去对面向导塔了——可爱的艾比小姐正在向导塔努力呢。

安迷修一路通行到了向导塔,这里并不像哨兵塔那样安静,偶尔会由一小队的未成年向导从他身边经过,好奇的眼神止不住地往他肩上窜。

他们都在试图看清安迷修的肩上是几杠几星,可惜最高的孩子也才到安迷修腰上,最后也只得出了这个哨兵真好看这个结论。

安迷修从训练室的后门小窗口望进去,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他的小公主。

哦,找到了。

室内十几名向导正在进行干扰训练,安迷修不能像进哨兵对战室那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只好站在后门口,美滋滋地看着这些小雏鸟。

再过几年,他们就会成长为真正的士兵。找到自己成长的方式,拥有未来的目标,遇到一个真心人结合成同命鸟,在没有战争的环境下绽放生命的光辉。

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图景。

安迷修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,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。

这些未来并不仅仅是他的幻想,只要那些身处高位的人们不再挑起星际争端,以他的能力完全足够应对区域级别战役——他可以允诺给这些雏鸟一个美好的未来,只要有他在的一天,就不需要同命鸟们上战场厮杀。

他们可以获得幸福的,师傅。

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看你。

走廊上人来人往,一个成年男性站在当中,身边跟着一个少年。他们大喇喇地出现在路中央,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存在。走廊上不时有工作人员、导师或者教官来来往往,所有人却下意识避开了他们站着的地方,并且毫无察觉地继续自己的工作。

他嗤笑一声,伸手搭住了安迷修的肩膀,被搭肩的人却恍若不知。

安迷修依旧站在那里,痴痴地看着里面训练的小雏鸟,直到一个吃了五百斤陈醋的男音凑到他的耳边,问到。

 

 

“好看吗?”

 

 

仿佛身处捉奸现场的安迷修发誓,他这一生中从未如此有过求生欲。

 

 

TBC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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